《掠風》(長篇小說)<35萬字>故 事 梗 概
華 偉
九七年秋季的一場大風,刮到了華東某城,破壞性的在市里的街上狂掠。商場女職工佟冬,恰逢這時下崗了。她不顧大風刮的正凶,出了商場走上了乘風橋。她險些被大風刮的掉下河去。是丈夫李社及時趕到,救了她。回到家里,她對丈夫李社說,自己下崗了,卻不料李社說,在她之前他已經下崗了。佟冬沒有消沉,她同對門鄰居一同下崗的唐玲立即行動起來去學校門口賣飯和炒菜。學生放假之后,佟冬與唐玲又開始煮粽子賣。后來賣粽子的人也多了起來,早晨佟冬磨豆漿賣,不久賣豆漿的人也多了起來。在這其間,佟冬差時間去做家庭鐘點工,伺候癱瘓老人。
不久唐玲的家庭出了問題。她的丈夫劉星在單位某公司住深圳辦事處工作,一年多來總是不回家。唐玲忍不住去了深圳找他,留下了十歲的女兒寧寧一個人在家。
佟冬的丈夫李社認識了一個叫景致的女人。景致漂亮,風雅,在藥材公司工作,但她在私生活上不順利也不撿點。她熱情地推荐李社去她表哥的車隊跑長途運輸,李社聰明能干,不久學會了開車,考了駕駛執照。當李社再遇到景致時,景致已經跟廣東一個有錢人曾可 結了婚。她回來是為公司擴展業務的,她讓李社暫時做她的私人司機。這段時間里,倆人工作配合的非常好,彼此都覺得很愉快和平靜。直到有一天景致要走了,李社才又回到了車隊。唐玲的丈夫劉星被人告發在深圳工作時,損公肥私,生活上也十分放任。他和同事孟特一起被公司撤了回來。他一氣之下要干出個樣來讓單位人看看。于是他布開陣式,准備就地大干一場。劉星不擇手段,與胖女人會計事務所王主任,利用她丈夫財政局長的職權為單位搞到第一批救急用的款項,得到公司領導表揚。然后,他又伙同胖女人王主任和孟特等繼續做了一系列損公肥私,擅自挪用公款,行賄受賄的事。劉星等人越做越大膽,人也越猖狂,并暗里與胖女人同居。唐玲對此已經有所感覺。在她同劉星的一次爭吵中,說要去告發劉星等人的不法行為,這下惹急了劉星等人,因為他們覺得唐玲掌握著一些証據。劉星、胖女人狗急跳牆,派司機潛入唐玲家里。當時劉星已長期不歸宿,女兒寧寧放暑假住在姥姥家里。司機殺害了唐玲,取走了証據以及唐玲寫的舉報材料,并制造了自殺現場。公安局堪查現場后匆匆定案為自殺。但是,佟冬不相信唐玲會自殺,可她又拿不出証據來,唐玲的弟弟唐欣找到了佟冬,講了自己的種種疑問,他也不相信姐姐是自殺。倆人開始用心尋查証據。
佟冬十四歲的兒子小罡向她講出了一條重要線索,就是唐玲死的那天上午,他同樓下吳大媽的孫子牛牛在玩,撞到了一個從二樓下來的陌生男人身上。這人的墨鏡被撞掉了下來,小罡連說:“叔叔,對不起。”他看見那人戴著白色線織手套。佟冬聽了分析,那人會不會是經常開車來接送劉星的胖女人的司機。她讓唐欣去會計事務所查找這個人, 可是那個司機已經調動了工作。正在無從找到此人的時候,佟冬和小罡一次去學校門口看唐玲的女兒寧寧,卻無意中看到了那個司機,小罡記下了他的車號。
經調查那個司機叫王森林,現在財政局開車。
唐欣和佟冬重新起訴,劉星、胖女人和王森林。這時公安局已換新屆領導,及時調查重新定案。使殺害唐玲的凶手一一歸案。盡管他們已盡全力維護自己,還是落網了。
唐玲的母親已經因女兒的去世而死去,老父親的精神也受到打擊。當他看到法院、公安局、佟冬為女兒伸了冤,非常感動。只是可憐的寧寧沒有了父母,被姑姑領回自己家里。
不久寧寧的姑姑一家要出國定居,寧寧帶不走,只好推給了唐欣。唐欣長期工作、社交很忙,顧不上管家。家庭、孩子都由妻子一個人承擔。現在又多了個寧寧,心里非常不平衡,經常與唐欣吵架,并帶著女兒星星長住娘家。寧寧因為父母的事,也常受到人們歧視。
唐玲的丈夫李社,自從第二次去車隊跑長運,一直工作的很快活。他同景致的表哥張亮和車隊的哥們在一起十分融洽。但在年底休假時,他卻迷上了電腦學習。他到微機培訓中心學習,卻被陸主任看中,動員他來中心開橋車。李社猶豫再三,在佟冬的勸說下答應下來,他再次離開了車隊。原因是,為了方便學習微機,另外,老母親七十多歲了,他一出長差,母親和佟冬就擔心。他也沒有時間去探望獨居的母親,母親早年就守寡,一生勤勞,靠做小生意將三個子女拉扯成人。城市新的規化拆遷中,老人分到了一套三居室住房,她打開窗口,繼續做她的小生意,自始至終自食其力。
但是,李社不同,他雖然是母親做小生意養大的。他卻特別反對佟冬做小生意。由于他善于接受現代意識與現代科技知識,又接觸了象景致、陸主任、肖教員、潘雅、安森等文化素質較高的人。他瞧不起總盯在小錢上的人。其實佟冬出身于知識家庭,父母都是學院理科教授。她善于學習一些經商方面的經驗與知識,但也有一般女人的弱點,盡管她有些文化素質基礎,卻十分安于做小生意,只想夠用就行,沒有遠大抱負,更沒有貪婪和野心。在同李社的爭執中,已經有些覺察到自己的弱點,最讓她擔心的是自己的這種“安心”會不會影響兒子小罡。特別是她在李珊珊家里重又聽到中國琵琶十大名曲之后,在十几年低頭為生活,而安于現狀或下崗后埋頭經營小生意從而顧不上其他生活內容時,突然聽到自己曾經刻苦訓練學習過的樂曲,使她沉睡的思維有些猛醒。雖然有了新的認識,但她終究不是個性張揚的女人,仍然在等待轉機,她認為時機沒有就沒有機遇,只好安心于現狀,實際一些努力做好生意。
唐玲死后,佟冬又同商場第二批下崗的女職工丘西應一起去了市里為下崗職工開設的鑫興商城,在那里租了小場地賣服裝。但沒有多久,商城毀于大雷雨。當佟冬和丘西應再次失敗后,倆人來到原先的單位門口正遇大雨。佟冬把倆人的自行車和貨物放進了單位倉庫。然后,倆人徒步走過大雨中的乘風橋。大雨無情的使丘西應脆弱的心理更加崩潰,她大哭起來,跌到后,又被山洪大水沖到橋口處,眼看就要落入河中。佟冬把自己擋在一棵樹身上,用力拉著丘西應。由于丘西應氣餒、消極、膽切,倆人仍然走不出困境。后來在佟冬努力下,自己掙扎上來去了橋頭,喊來警察救出了丘西應。
從此丘西應徹底拒絕再同佟冬一起做服裝生意。當初,她下崗后一度消沉,是佟冬在吳大媽的好心的催促下,設法讓她走出自我封閉的。現在她又要縮回去,這使佟冬無可奈何。丘西應是個俗不可奈的女人,她曾一度同丈夫一起去省城攀援丈夫在省里當官的表叔,造成一場鬧劇。盡管表弟因此離了婚,但他們仍然不死心。再次送禮,遭到拒絕,失敗而歸。
丘西應去省城總是請李社幫忙,李社也總是被她說的心軟。擅自開著培訓中心的車外出。陸主任知道后批評了他,并要扣工資獎金,還說要開除他。但他只是嚴厲地說說而已,并沒有真正去做。這樣下次李社為丘西應出車往省城送貨就更加隱蔽了,不但陸主任沒有發現,連佟冬也不知道。就這樣丘西應對李社由感激變為愛慕、追求與迷戀。李社卻覺得她層次低、粗俗、沒有文化素質,對她無動于衷。但表面又不忍心拒絕她,還是做為朋友交往。
李社去廣州出差卻意外的遇到了景致,倆人相會談得會意,彼此都感覺距離太大,把此相遇當成萍水相逢。那知正因為彼此的坦心相待,卻都產生了相依相思的心理。分手后,倆人都會不知不覺想起對方。李社時常留戀景致讓他聽的音樂《神密園》,那曲子曾把他帶入難以想象的奇境,后來這首悠遠的樂曲激起他挑戰機遇的信心。
景致在她養尊處幽的生活中感到無聊、寂寞與孤獨。婚姻上開始同丈夫曾可 還好,但后來她不耐住寂寞開始出擊社會。揮攉丈夫的錢財,四處投資,贊助,并大肆花消。等曾可 發現她太過分了,開始阻止她,控制她時,她就反感起來,與曾可 吵鬧。當她獲悉李社在北京出差就從寂寞中跑出來,去同李社會聚,倆人由此產生了愛情,超越了以往的關系。雖然倆人都知道,不會有什么結果,但彼此不能自拔,相戀越來越甚。几天后倆人不得不分手。
景致丈夫曾可 的付手郭從,為他推荐了年輕、機智的女秘書金錦。金錦很崇拜曾可 緊跟不放松,并鑽了景致嬌縱任性與曾可 鬧矛盾的空子,她由陪曾可 吃飯到陪他去澳州出差,后來倆人發展到經常單獨在一起出差。景致很敏感地猜到了他們倆人的關系。盡管曾可 想對外對內保密、隱瞞、掩飾,但根本不起作用。公司的人也對此議論,紛紛不滿金錦行為。
一次曾可 與金錦回到家里,感到氣氛不對,保姆不在,門窗關著,房間氣味難聞,東西亂七八糟。他原以為沒有人在家,可金錦,大呼小叫說在書房發現了一個瘋子。這個胡亂穿衣蓬垢面的人是景致,她近來不顧一切的投入互聯網,成為一個發燒友網虫。她失去了自我約束與控制。當她聽到有人叫她瘋女人時,她站起來給了金錦一巴掌,繼續坐在電腦前邊。曾可 確認是景致之后,退了出來,帶著金錦去了公司。
直到電腦出了問題,景致才去休息。她也發現自己變的丑陋不堪,她逃也似的跑出了家,她在外面住了一段時間,調整了自己,當她再回來時已變了樣子,并表面與丈夫和好。
李社看不慣陸主任諂上傲下的行為,長期反感陸主任賣弄文才的作派,時常與陸主任發行口角。他把陸主任比做《風賦》中拍楚襄王馬屁,歧視陌生的宋玉。在李社母親去世期間,文聯領導推荐了某科長的親戚到培訓中心來開車。陸主任只好讓李社去干雜物并減了他的工資,李社就此離開了培訓中心。丘西應聽說后,請李社去她的公司開車,并兼付總經理。
李社沒干多久,在潘雅和安森的鼓動下,他向景致借錢,自己開了電腦公司。李社在肖教員家里了解到互聯網等一些有關知識。他思量自身價值。確定努力方向,并做出圖示:
具 有 其 一 可 以 突 破
能力──應變、果敢、張揚、自信─轉換行為(去做)
知識──科學 社會學通過經驗─轉換能力
錢─-要通過它到達目的。(可以借貸)
在景致給予的經濟扶助和潘雅、安森及肖教員還有丘西應幫助下,公司較順利的開業了。不久李社就上了網。
景致在經濟上并不富有,因為曾可 嚴格的控制她。李社并不知道,所以向她一次就要借四十萬元。景致,為了籌錢去求郭從,但郭從考慮曾總不在,怕有麻煩,不借。景致對他不滿,發誓要擁有完全屬于自己的財富。她以此為奮斗目標,四處出擊,為自己挑戰機遇。終于有一天,曾可 與秘書金錦(被景致稱為,曾的便協式。)因飛機失事而死去。整個億萬財產都屬于了景致。她同曾可 一樣,不甘享受,自己去公司工作,去為事業奔忙。
景致與李社商定,讓他來廣州公司配合工作。景致從新選擇丈夫,衡量之后認為只有李社最合適。她沒明說,就表示要李社離婚,不能帶孩子。他們得盡快結婚。
李社回來與佟冬離婚。在這之前,兩人感情已經破裂。在爭吵中李社大打出手,兒子小罡以死相助也沒能阻止李社住手。李社在瘋狂中口出:“你與你媽去死吧。”一語刺激了小罡。
是寧寧出去喊“救命”鄰居們趕來,拉開了他們。丘西應乘機把李社接走了。鄰居們看到她不時地賣弄風騷都在唾罵她,但她不在乎。
人們發現小罡不見了,四處尋找也沒有找到。佟冬為此悲痛欲絕。她讓寧寧去給在在海南的唐欣打電話讓他盡快趕回來。
自從商場毀于雷電之后,佟冬一直在經營自己的小服裝店,并轉租了一間房子。她利用國外回來探親的舅舅給她的一點美元加上自己的積畜買下了一小間房子。辦起了小批發和鐘點推銷。她在拚命的干生意。從中結識了林丹,林丹成為她的朋友,關鍵時也幫助了她。另外她的雇員薛惠同她也有一番曲折的故事。薛惠也曾為她出差挨了打,被流氓搶走了貨。后來又同工商所人發生矛盾,導致最后商店也干不下去了。商店和轉租的房子將要被租家公司收回,小批發也不是時季,加上婆婆和父親相繼去世,母親又重病,佟冬心情十分沉重。在這時候,李社又大鬧起來。寧寧很可憐,無家可去被佟冬接回了家里,這也成了李社要離婚的理由。總之佟冬干什么事情都不順他的意。除了觀念之外,當然還有感情因素。
李社已打算不顧一切,奔自己的前程。但他想讓兒子和佟冬平安,他覺得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的去找景致。他從丘西應那里得知唐欣已找回了小罡,就去學校門口看兒子,可小罡不想理他。當他問小罡需要什么,爸爸給他買回來時,小罡哭著說:“我要什么你知道,你用錢買不來,我要以前那個家。”李社望著兒子跑走了,只有嘆氣。
唐欣從乘風橋的橋洞發現了住在這里已有几天的小罡,把他帶回了家。佟冬看到小罡回來之后才恢復了精神。
寧寧覺得是因為自己來到這個家,才使李社,佟冬鬧離婚。她讓舅舅把她帶到海南去,佟冬做了一番工作留下了寧寧。
丘西應知道了李社的心上人不是她,是個女大款之后,十分痛苦。她去找李社,李社坦率地承認了,李社好言勸她。在金錢的誘惑下丘西應答應,給佟冬送去離婚協議書。
佟冬讓薛惠把鄰居們都叫來。看到協意書上寫著李社要付給小罡三十萬元撫養費。鄰居們指問丘西應,丘西應如實說李社是愛上了一個女大款。佟冬和鄰居們明白了。佟冬一氣之下。拒絕簽字,她說:“丈夫雖不好,但我不賣。”鄰居們都表示支持她。
丘西應去對李社說,李社無奈。正巧景致為他介紹的本城女款姐、女強人劉盡在坐,不管李社阻攔便派手下去辦這件事。
劉盡的手下砸了佟冬家的窗戶,搶了商店最后的貨,打傷了雇員姜亞。佟冬為了接受唐玲出事的教訓,當天讓姜亞把寧寧和薛惠送往海南唐欣那里。她相信,唐欣會安排好她們的,由薛惠照顧寧寧,她也放心了。
然后佟冬去退掉租房。將新購小營業房的証書送到了姜亞家里,并留給姜亞一封處理此房的信。
回到家里她看到了景致,倆人都很吃驚,原來她們曾是鄰居,好朋友和同學。
景致雖然抱歉,但她講到李社和佟冬已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讓佟冬再考慮離婚的事。
佟冬沖景發瀉一番怨憤之后,自己一個人時冷靜下來考慮應該盡快裁斷這件事。她去給景致打了電話說,“我鑒字,但我不會向惡勢力屈服。”等。
景致讓人送來協議,上面已寫成一百萬撫養費,佟冬沒有猶豫就鑒了字。
當鄰居們在一起氣憤地譴責佟冬時,郵局來人調查一個向災區捐贈巨款的人。丘西應想會不會是佟冬呢。很多人認為不會。她向郵局人提供了找到李社的線索。
李社和景致趕回了小城。同人們四處尋找佟冬和小罡,但他們已不知去向。李社認出了匯款單上的字跡是佟冬的,無疑巨款就是那一百萬撫養費,佟冬把它全部捐給了災區。
聖誕之夜,劉盡在酒宴上對李社、景致大講自己在李社、佟冬離婚一事上所起的“決定性”作用。景致和李社只好應付著。
后來他們倆溜出酒店,來到乘風橋上,這里仍是寒風凜凜。順河望去,李社看到燈光照著一行字,他念出了聲“挑戰就是機遇”。
景致轉過身來看。
那燈光很強象是十分霸道地泯滅了周圍市民家里溫馨柔弱的燈光。
(本故事虛構 如有類同純屬巧合)
作者:華 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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