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那柴树在风中作瑟

我一会儿坚强

一会儿倍感无助

南国边沿送下我唯一的儿子

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无知

将我的唯一放飞的那么遥远

我有意

将我的唯一放飞的那么遥远

为了将来

为了喜爱

为了没有实现的梦想

寄托予以我的唯一

有人已说我不懂事放远了孩子

他才刚刚成人

外面的世界虽说很精彩

但也险恶多多

我总是犯傻

想的心痛

想的心酸

想的夜不能寐

非常想他

潸然的泪水一滴滴敲着心角

 

大洋那一边有我唯一的儿子

第二次比第一次飞的还要远

送他总是心痛

想他总是揪心

怎样才能够按下颤抖不止的思念

怎样才能够平拂澜漾撕扯的痛楚

空唤儿名

 

小小鸟扑腾着翅膀

那悦耳的童音在耳边说

妈妈,我要飞

我笑的多开心

把树上的果子笑在了地上

如今我无法摸到那黑厚的头发

光滑的额头

 

为什么感觉精神落伍

因为我的精神远去了海的另一头

海的另一边有一个男孩

对我甜美的笑着

那个就是我最心爱的儿子

当年那个年青母亲的冷静与激情

智慧与单纯

化作人间的乳汁

养育了我的那只小小鸟


                   如今他像是脱僵的马
               
                   任自海阔天高中驰骋
               
                   我曾盼望你的长大
               
                   又曾期望你的离开
               
                   现在我渴望你的到来

 

 


      怀

雪霜无色却风彩了山川大地

切看流放了神话中的冥语

禅的意念也就浸进这雪霜时进的原理

原始的谕句怎禁得住

破译的技高一筹

借了雪霜染净双鬓

往日的青辉

不再高处飘逸

只有雪霜中的失意

让日子留连往返

没有阳光和云彩的天际

蒙然虚空的讲述神密的故事

任你在凝视中

生出无际的幻想

飞起来的心绪

早早地飘向无名的国度

那里很远很远

很久很久

渺远处传来的声音

分辨不出

是振响的钟声

还是木鱼的呢喃

悲恸降于失然

欢欣又跃上情感

欢的红

悲的蓝

统统用雪霜蒙起

清白的不见真颜

再流放出人性的真美善

那美丽的向往总也是一个情缘

将简约锁定

终是甚其之重

堪其生命之精彩

让人豁然悟出些许圆满